靖静吃痛,但也只是轻微的皱了皱眉,没有发出任何的呼痛声,她不会让敌人看到她的脆弱,哪怕荆棘的刺,刺透了她的手心,朱倩的鞋底磨破了她的手背,鲜血顺着手臂滴进沼泽,她也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仍旧冷冷的看着朱倩,将她加注在自己身上的痛一一记住,她会加倍讨回来的。
朱倩要看的是靖静像一条狗一样对自己摇尾祈求,而不是这样毫不畏惧的冰冷眼眸,“贱人,我看你还能忍到什么时候。”说着竟拔下一根荆棘刺,对着靖静的指尖狠狠的刺了下去。
十指连心,这样的痛该是何种滋味,朱倩一下一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刺着,脸上的恶毒让人厌恶。靖静始终咬牙忍着,哪怕痛得浑身战栗,额头全是忍痛的汗珠,手,一点未松。
靖静的脸越来越苍白,包子离得最近,看得最清楚,他的妈咪,被这些人折磨得这样惨,这些人怎么敢,他们都要死,“软软,杀了她们,不,我要她们生不如死。”包子的声音如从地狱中响起,有着孩童的稚嫩,更多的确实嗜血的森冷。
包子脖子上因为刚刚的下沉而沾满了污泥的软软一跃而起,它刚刚试着将包子拉起来,可沼泽里的吸力太重,它根本做不到。但现在,主人心里的怒火,将它的能力激发,它和包子血脉相连,自然可以感受到包子血液的燃烧,顿时,身形在半空放大,“鸣……鸣……”
刺耳的鸣叫让一群人耳朵嗡嗡炸响,为这突来的兽类和包子冰冷稚嫩却森冷的话语震惊,在震惊还未消退时,似貂似狐,比一个成人都还大的兽类扑向他们,尖利的爪子划向他们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