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了,孩子刚回来,一定累了,都到里面坐着聊,我去吩咐一声,今晚我们部落好好庆祝一番。”
“对对,看我,”乌斯曼不好意思的抹抹泪,他一个大男人哭成这样着实有些不好意思,“阿叔,那辛苦你了。”
“没事没事,我高兴,”阿尔米挥挥手,颤巍巍的步伐变得欢快了不少。
目送走老人,仆兰达哇和父母一起走进帐篷,将自己这两年的生活将好的挑拣一些说了,她待在西原市的事之前一直没有告诉家里,她舍不得离开这里,但是又担心自己的留下引起麻烦就没说。夫妻两听到说自家女儿竟然一直在离这里最近的市里,即便有两天的路程,他们也觉得就是在自己家,他们都没有去看过,很是自责。
仆兰达哇安慰了好一阵,才让两人释怀,随后又说起守护者选拔的事,夫妻两的第一反应自然是不参加,他们只有一个女儿,且,受到全草原的欺负,她要是去了,还怎么回来得了,所以说什么他们都不会同意,他们即便过得再怎么不如意,即便到最后被排挤出了这片草原,他们也不会去争取那份危机重重不属于自己的殊荣,他们的女儿重过一切。
仆兰达哇自然知道父母的担忧,要是在以前她定然也是没有兴趣去争取的,可是现在,她看到自己部落的状况,她要是再退缩,她就不配为沃尔曼部落的小姐,她便对不起一直关心爱护自己的亲人朋友。
“阿爸阿妈,你们放心,我会小心的,而且,这次和我一起回来的还有几个朋友,他们愿意帮我。阿爸阿妈,我长大了,以前不懂事,以为逃避就能解决一切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