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衬托下绽放,也呼应了这座山的名字古莉金,花的生命,这是一朵永开不败的圣洁之花。
靖静来到这里,即便山顶白雪皑皑,可在山脚的他们一点也没有感到寒冷,仆兰达哇说这里四季如春,是个迷人的地方。靖静也觉得这里很迷人,对山顶的白雪也充满好奇。
山脚有直接到山顶的路,就是为了方便游客们赏雪修建的,几人漫步在去山顶的小路上,当走到那绿草和白雪的交汇处时,靖静感叹着造物主的神奇,一线之隔,竟是两个天地,一个在晚冬,一个在盛春,一点也不违和,相得益彰。
靖静驻足在春与冬的交界处,感受不同的气息,却只有一个结论,这里是造物主最伟大的杰作。
当他们到达山顶,再俯身往下看时,又变成了自己像是站在云端,俯瞰着苍茫大地,突然有种壮志凌云的感觉。
在山顶待了不过半个小时,钟离亦玉担心自家小女人冻着,强搂着下了山。对他的霸道行经,靖静也只能翻翻白眼。
仆兰达哇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早已明白看了两人之间的情谊,羡慕的笑笑,带着他们继续去下一个景点,可刚一转身,笑着的脸变得有些僵硬,加重的呼吸表明她心情不好。
“哟,我当是谁呢,一个失败者还敢出现在阿木古郎草原,怎么还不死心?行啊,守护者选拨赛上我等你,好好把握哦,到时候输了可别说我没给你机会。好了,亲爱的我们走吧。”一个身着少数民族服饰的女子,扁平的五官,唯有一双眼睛有点特色,看到仆兰达哇时嘲讽出声,说完也不等仆兰达哇的回应,亲密的拉着身边一个皮肤黝黑,身形十分魁梧,国字脸的男人,满脸不屑的离开。男人的目光闪了闪,没有说什么任由女人拉着他离开。
仆兰达哇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握紧双拳极力忍着那股怒气。靖静几人刚刚站得有些远,离开的人没有注意到他们,但靖静几人却是将一切看在眼里,也只一眼便明白一些事情,“人生很短暂,为什么要花在让自己愤怒的忍耐上,而不花在让别人愤怒的争取上呢?”
仆兰达哇身形一僵,随即苦笑一声,“如果明知是失败,还要不自量力的争取,那不是浪费时间吗?”
靖静略一蹙眉,“有时候人其实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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