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长也认识,但是私交倒不是很好,虽然关系不是很好,但是也没有结仇啊,不可能得罪他,到底怎么回事?难道是谭局长对我王某人有什么想法?”。
“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这个事情我这边是不知情的,这事是谭局长自己安排人办的,跳过了我,所以,对于其中到底是什么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张局长摇了摇头说着。
王文超看了看张局长,然后点点头,与张局长碰了一杯,他能够看出来,这个张局长不是不知道情况,而是知道的,只是不想搀和进来,显然这事是要得罪他们谭局长的,毕竟他还只是个副局长罢了。
王文超其实自己能够大致上猜出来一些情况,想了想,然后与张局长继续喝着酒。现在他在平阳县没有了靠山,一切都只能靠自己,而他只是个小档案局局长,根本就没有人理他,所以他现在很多事情都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第二天一大早,王文超就来到了档案局,打了个电话,让行政执法股的牛鼓长到自己办公室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