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只是听闻这种草名为忘忧草。忘记烦恼,忘记忧愁,只记得美好之事。此草和中毒的兴致差不多,却检测不出毒素。能扰乱大脑识海,一旦受到强烈刺激,恐怕会变得痴傻。只是,人与人之间不同,具体会有什么症状,下官也不敢妄言。”
“可有解法?”叶楚垂在身侧的手紧了紧,很难想象她到底经历了多少的磨难。
“此法,下官属实不知。各药方配以忘忧草,便可达到不同的效果。而解法自然也是各不相同的,如若想制成解药,还需知晓下药的配方。”
叶楚深吸了一口气,摆了摆手,“本宫知道了,太医回去歇着吧。”
“下官告退。”
而苏府,苏宁靖从大堂离开便直奔小妾的卧房,大力地推开门,便看到了一脸憔悴的柳卿卿。
他怒视着柳卿卿,“苏念芷怎么回事!今日皇后娘娘找来,说她并不记得昨日发生的事情,是不是又是你搞得鬼!”
柳卿卿这些日子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此刻已经憔悴地和之前的她判若两人。
一听事情败露,她便连忙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交代了,“大人,妾只是想永远陪着大人而已,妾能有什么坏心思呢……大人……”
“解药呢,交出来!”苏宁靖再也提不起任何好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