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胆敢如此放肆!”
好在那叫门的侍卫经过训练,早就波澜不惊了,否则怕是要笑出声来。
他不疾不徐地从腰间摸出一块金牌,玄铁打造,烫金打字,镶着金边,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能用的东西。
那县衙的守卫起初还有些不屑,可当看清了那块令牌上的锦衣卫三个大字,吓得直接跪倒在地,“卑职卑职不知大人来此……请,请饶恕卑职……”
那侍卫垂了垂眸子冷眼看着他,随后让出了位置,闻争便上前,抬脚迈进了县衙。
县官此刻还在呼呼大睡,只有师爷在大堂坐镇,看上去百无聊赖的模样。
见来了人,他也只是掀了掀眼皮,“有事找个讼师写状纸,你便先回去吧。”
当然了,那讼师和府衙可是一伙的,他们就从中拿些银两。
请了讼师,那案子不论大小,都能提上日程。
不请讼师,便是天大的命案也得搁置。
更不用说其中的真相了。
这些都是闻争派出去的心腹调查出来的结果,没成想,自己如今也算是体验了一把。
闻争俊眸倏地冷了下来,“你们的县官呢?”
“不是说了吗,找讼师,找什么县官。县官大人忙着呢!”那师爷不知在翻着什么书,看上去像是话本。
闻争气极反笑,“不知道你们县官大人,忙什么呢?”
“嘿,你这哪来的……”毛头小子,话还没说完,他已经被怼到眼前的令牌吓了一跳,瞪大了眼睛不知道反应。
愣了半晌,他才跪下,冷汗连连,“奴才不知圣上驾临,请请圣上恕罪……”
那侍卫这才收起金吾卫的令牌,刚才,差点让他说出对皇上不敬的话来。
还好他拿出了宫中的令牌。
刚才在门外,他还只是动用了锦衣卫的令牌而已。
如今,事态严重,才把金吾卫的令牌拿了出来。
金吾卫的令牌通体黄金打造,一个金字更是皇上亲笔提的,潇洒隽秀。
闻争抬步走到大堂之上,坐在县官的位置,头顶上是明镜高悬的牌匾。
此刻他的心中只觉得讽刺,身为父母官,竟如此作为,简直放肆!
很快,县官便来了,一边跑一边整理自己的官袍官帽,极其狼狈。
一路跑到闻争脚边跪着,“下官不知皇上驾临,请皇上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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