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青竹,知道怎么回事了吗?”
她是怕,闻争这样,吓坏了青竹,把她探听到的消息忘得一干二净。
青竹看着叶楚缓缓说道:“那些难民被赶走了,说是有什么大人物要来。有些不愿意离去的难民,也被抓进了大牢。”
而此刻,这大人物不就坐在马车里吗!
他的脸色沉得几乎要滴出墨来,这些官员,别的不会,溜须拍马倒是一套一套的!
简直岂有此理!
闻争捏紧了拳,恨不得直冲到县衙,把那该死的县官杖毙!
这父母官,竟不为百姓着想,只想着苛捐杂税,阿谀奉承!
叶楚见他气得不轻,悠悠地叹了口气,“皇上,臣妾知你心急,可眼下,还是不要打草惊蛇的好。这其中,恐怕还有诸多猫腻。臣妾知这昌隆县的县官,素来是个清正廉明的,不知何故,如今竟也如此作态。”
“朕定然是要查清楚的。”闻争的眸子暗了暗,眯眸瞧着一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叶楚知道,他定然是有了主意,便也不去打扰他,在一旁抱着孩子休息。
很快,闻争便让侍卫和青竹扮成了难民,让他们想办法混进难民堆里探听些消息。
如若真是被驱赶,便让他们执意不离开,混进牢中看看。
打定了主意,那侍卫和青竹便做了难民的扮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