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又吩咐了心腹,以叶康的名义筹集善款,送到了西面边关。
至此北方便又炸了锅。
北方多有战事,西面确是无比安然,而且西面边关上都是刚派遣上来的,在军中实属新人。
更何况,北方的将士都是叶康的部下,如此,他们怎么可能忍受得了这般的落差。
北方军中副将已经有些摇摇欲坠了,“将军,叶相如此行事,部下实在不懂。”
镇北将军付南离其实也不懂,只是他受过叶康的恩惠,让他的心还念着那一丝旧情,不至于率先叛离。
“叶相,恐是有他的用意。咱们暂且等等。”
“将军,属下可以等,毕竟将军于我有恩,无论如何,属下也都是追随将军的。可是,属下的那些部下,消息刚传来时,便坐不住了。”
“那也得积极镇压,若是有带头闹事者,军法处置,杀一儆百。”
副将震了震,“属下明白……”
付南离脸色难看,这几日,军中闹事者众多,他几乎是快要黔驴技穷,毫无办法了。
以前军中的老将还可以,新来的将士却毫不买账,已经走了一大批将士了。
付南离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他已经发了几封书信询问叶康,是否有什么他不知道的隐情。
可那些书信仿若大海沉石,毫无音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