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闻争甩了甩袖袍,离开了县衙。
何花得知父亲被召见,连忙跑来找秦欣柔。
“淑妃娘娘。”
秦欣柔拿着何抚州送来打点的首饰正高兴地试戴,见她匆忙闯进来,忍不住皱了皱眉,“什么事情,如此惊慌。”
何花到底没经历过大风浪,一见自己的父亲被召见就吓得三魂丢了七魄,“淑妃娘娘,皇上召见了爹爹,爹爹会不会有事?”
“皇上召见了你爹?”秦欣柔吓得首饰都掉到了地上,“有没有说是因为何事?”
“不曾说,只是前来通传的衙役十分慌张匆忙,爹爹问也没能得知究竟是为何缘由,只说要这四城八县的县令抚州都到衙门汇合。”
“四城八县都来?”秦欣柔眉头渐渐拧起,近些日子并未发生什么大事,若说有事,那便是临城的流民之事。
莫非……秦欣柔瞪大了眸子,连忙吩咐道:“近些日子,你就不要到我这里来了。”
“为为什么……淑妃娘娘这是……这是不打算管我爹爹了吗?”
秦欣柔脸色难看,“若是想保住你的位置,你就休要多嘴,近些日子安分些,不要到我这里来,更不要去招惹皇上。”
“是……”何花不懂宫里的门门道道,此时又没了主意,自然是秦欣柔说什么就是什么。
何花走后,秦欣柔连忙拿了首饰,兑换了一些银两,换了粮食。
秦欣柔在城门处也设了粥棚,雇了些人手,让下人日夜不间断地开设粥棚,为往来的流民布膳施粥。
闻争今日去了县衙,想必近些日子也不会得空。
叶楚便自己解了自己的禁足,出了别苑,街上已经进了流民。
叶楚看着食不果腹的老人孩子,忍不住重重叹了口气。
侍女在一旁伺候,见她叹气,立马紧张起来,“皇后娘娘,您是不是身体不适?”
“没有。”叶楚眉头紧锁,“宫里的太医来了吗?”
“未曾,宫中太医年迈。虽日夜赶路,却也不敢颠簸。”
“那宫外的大夫呢,可有召集?”
“回皇后娘娘,宫外的大夫召集得差不多了,今日便可问诊。”
“那你便去看看,若是有伤势较重的百姓先召集起来,让大夫先行医治。”
“明白了。”
叶楚又走几步,忽然想起,“城中药材可够?”
“药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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