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坐了一夜,窗外的小雪依旧,天边有些亮光时,枝晴带回来了消息,说是那美人得罪了闻争被拖出去斩了。
叶楚听到消息时愣了愣,细细询问才知道,原来沈悦在给闻争倒酒时不慎洒落了两点在他衣襟上……
闻争不是一个暴君,否则他也不能将一国治理得井井有条,因为几滴酒杀一个人,这倒是有些稀奇了。
枝晴说这是皇上心里有娘娘,同娘娘赌气才将沈悦带走,心里有娘娘才如此处决了沈悦。
叶楚从不是一个较真的人,但同闻争这件事上她却是有些想不通。既然心里有她,那上一世又何须如此待她?
难道是失去之后才发觉她的重要,想要挽回?但这未免也太荒唐了些。
她靠在软踏上,手中那本《云州八志》迟迟没有翻下一页,看着看着就睡了过去。
大抵是昨夜一夜没睡,又或者是吹了凉风,她觉得脑袋有疼,又恍惚中做了一个梦。
她梦到了自己小时候,父亲对她格外严厉,两位哥哥不好读书将夫子气走了,父亲叶只是口头训斥了两句便为他们另寻新夫子,而自己不过是顶撞了父子两句,父亲便要用戒尺打她的手。
每每这种时候娘亲就互到她前面,装模作样的打她两下,让父亲不好再下手打她。
她想到这里突然觉得有些委屈,可到底是哪里委屈有说不上来,若不是父亲从小严厉的教导,她叶不能登上今天的皇后位置。
她灵台越发不清晰,恍惚间她感觉到一只手抚摸上自己的额头,那只手有些冰凉,冷的她往后缩了缩。
这一觉睡至傍晚,下了一天的小雪终是停了下来,吃了饭脑袋依旧有些发疼,又听到枝晴说叶康来了。
她微皱了皱眉,显出几分不耐烦但到底还是让枝晴将他迎了进来。
叶康身子微微有些佝偻,但这个年纪官至宰相以实属不易,他身上带有外面的风寒,行了礼,叶楚让他坐在对面,将他上下打量了几眼,叶楚开口问道:“父亲今日来又有何事?”
见他没说话,叶楚斟了一杯茶水,推到他面前,淡淡道:“这屋子里只有你我父女二人,父亲有什么话可以直说。”
叶康端起桌上冒白雾的茶水,捧在手心里却没有喝,安静了一会,开口道:“微臣这次来是向皇后娘娘请罪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