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高的舞步,在众多伴舞拥簇中将半丈的长袖甩起来,她一边看着,一边推脱道:“已经好久不曾跳过了,舞步有大多……”
闻争又将她打断,“无妨,你能记多少跳多少。”
叶楚愣神了一会,大殿上突然传来一声惊呼,举目看过去秦欣柔双手紧紧捂住掉落得裙摆,眼眶通红的注视着座上的闻争。
这倒是在意料之外的事,本来叶楚只想让她在席会上出出丑,譬如舞到一半衣服破了之类的,但万万没想到秦欣柔自己给自己来了一个更狠的。
大抵是闻争这边和叶楚谈话,在秦欣柔眼中看来有些卿卿我我,因是看的太专注,没注意脚下的舞步,裙摆被伴舞的舞娘不慎踩到,将她整套长裙差点给脱光。
从红色帷幔后面传出来的曲乐后知后觉的停了下来,大臣之间议论纷纷,秦欣柔孤零零的站在大殿之上,眼眶通红样子甚是狼狈。
闻争今日心情愉悦,不免多喝了几杯,白净的面皮泛出点点红晕,身后头上的灯光打下来,有点情义迷乱的意思。
他捏着一只瓷白酒杯在手中把玩,举目环视了一圈,四下安静了下来。
叶楚注视着此刻的闻争,觉得照着戏折子里的情景,美人受了委屈,帝王不免要安慰一番美人,又或者赏赐一些东西来安抚美人欣,尤其是多喝了几杯的帝王出手更是阔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