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清脸上表情，声音却是软软的带着点点沙哑，“皇后娘娘谬赞了。”
叶楚柔柔轻笑了一声，“本宫还听闻正是因为淑妃当初舞了一曲，所以才如愿进了宫。”她故意顿了顿，“不知本宫今日可有这个福气，能够欣赏欣赏淑妃的舞姿？”
大殿上原本有些嘈杂之声，一时间安静了下来，大臣之间低着头，大气不敢出，但眼神若是半点不得闲。
若是此时有个没能准时入席的大臣赶来，定会看到这大殿之前，大臣之间魅眼不断。
让堂堂一位淑妃如舞娘一般，在众大臣之间舞一曲，这本身就是一件极其掉价之事。
秦欣柔低着头一时间没说话。
倒是闻争显得很有意思的盯着叶楚看了一会，又对秦欣柔道：“皇后都开口了，淑妃就快些去准备吧。”他没有刻意提高声音，但在大殿上却是显得如此突兀。
半晌，秦欣柔抬起头来，红唇上是一个深深的牙印，眼底有些水润，起身时还撞翻了桌上的酒壶，略显狼狈。
她似是还想说什么，抬起目光来却是看到闻争正在给叶楚倒蜜水。
见秦欣柔退下去换衣服，枝晴也退了下去。
闻争看着她将蜜水喝完，轻笑道：“以前的你可不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