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争喝下,秦欣柔才止住了哭泣之声。
闻争道:“你身子尚为虚弱就好好休息吧。”
“皇上要走?”秦欣柔连忙撑起身子,仰头微微皱起眉头道:“皇上就不能多陪妾身一会吗?”
闻争看了一眼天色,颇有几分无奈道:“也罢,张公公,去把奏折搬到玉宁宫里来。”
张公公利索的将奏折搬了过来,在房间里摆放了一张桌案。
而秦欣柔软软的躺在床上,看着闻争批改奏折。
不知是不是今日果真受了惊吓,秦欣柔躺在床上没一会就睡着了,她似是睡的不安稳,几次翻身,原本盖到下巴的被褥只盖到了胸口,露出一对白嫩好看的锁骨。
她似是做噩梦了,嘴里时常发出几声轻哼声,眉头微微皱起。
不过那几声轻哼却是并未引起闻争注意,就连批改奏折时,脑中还不断回想着今日在凤栖殿发生的事。
他去到时香炉里的麝香并未点燃,反而是湿的,那时是不是太冲动了些?楚楚想要同他解释什么?压倒她时不知有没有将她弄痛……
一个人心里牵挂了一件事,没有亲眼看到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安心的。
闻争见秦欣柔已经睡着,放下了毛笔,起身打算去看看叶楚。
刚走到门口,张公公提了一盏灯走过来。
夜色凉如水,天边有几束微弱的光还在发亮,就连月亮也还没有出来,他一边走一边问道:“皇后哪里有没有传来什么消息?”
张公公心领神会,“皇后娘娘那边一切安好,只是……”
闻争脚步顿了顿,“嗯?只是什么?”
张公公尖锐着嗓音,说了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道:“皇后娘娘似是没什么胃口,没用晚膳。”
这句话之后闻争就没在开口说话。
张公公提着长信宫灯,低头看着路。
做他们这行的有句话不免听的耳朵起茧子,“伴君如伴虎,为人臣子,圣意不可揣摩。”
可若是他不揣摩圣意,要不知道死多少回了,有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圣意你得揣摩,但揣摩得有度。
比方说,皇上是不是真的对皇后关爱有佳?这就需要一个度,他揣摩清楚了,是真的。
从皇后寝宫出来的那一夜之后,皇上就真的对皇后关爱有佳了,大到皇后今日又有什么烦心事了,小到皇后今日用没用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