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哽咽沙哑,“回皇上,淑妃在池子边上喂锦鲤,一个不甚跌落进了池子里。”
闻争回头去看身后的张公公,见对方点了点头,表示确实有此事,他轻皱了皱眉,:“去玉宁宫。”
叶楚坐在铜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唇微的红肿,心头又是一阵委屈,她唇色本就饱满,寻常轻轻一咬就能出现一拍白色的牙印,此时更是多了几分韵味。
在铜镜里看到枝晴推门进来,她一边轻轻擦拭着嘴唇,一边问道:“他走了?”
见枝晴点点头,但脸上却是一副欲言又止别扭的样子,将手啪扔在桌上,道:“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你跟了我这么久,几时成了这副墨迹的样子了。”
枝晴小声道:“皇上去了玉宁宫。”
可是她听得真切,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愣了许久,重新将手帕拿起来,再开口,声音已是没有方才那般明朗,“皇上尊贵,想去哪便去哪。”
想宠幸谁便宠幸谁,即使那人会做什么,将要做什么。
枝晴接过她手里的手帕,在温水里洗了一遍,重新擦拭。
她摸着腹部,心里有些苦涩更多还是可笑。
她此时觉得自己着实有些可笑,居然会相信他会改变。
闻争从小修习帝王心术,如何把控人心他学的很是精通,可笑的是,即使自己经历了上一辈子的心痛,这一世,自己也差点被他骗了,连同腹中的孩子也被他骗了。
“池子边上不是设有护栏吗?淑妃喂鱼怎么会落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