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可你爹他是这么跟我说的啊,说是你有孕,这才讨了恩典让我进宫探望你。”
面色霎时间白了,叶楚道:“兴许是误传了,我千真万确的没有身孕。您想想,若是皇后真得有孕,皇上怎么会不昭告天下,只怕这是有什么人在给父亲下套,您回去千万要嘱咐他莫要再说了。”
柳如意多年来都在家中相夫教子,对这朝堂上的勾心斗角一概不知,此时听到叶楚说的如此严肃,当即便担忧起来,是既怕夫君被人利用,又怕女儿在宫中被人陷害。
面上原本的喜色褪了个干干净净,她心中顿时只剩忧虑,看上去很是失落。
没想让母亲也跟着一起难过,叶楚虽然对叶相在她身边安插眼线这件事感到失望,但并不认为此事与柳如意有关,忙安慰道:“娘,您也不必太担心,若这真是个圈套,父亲他肯定能够应付,再不济宫中也还有我,至于孩子,该有的时候肯定就会来。”
这才略觉得宽慰了些,柳如意又在这凤栖宫中待了许久,直到必须得出宫的时辰到了,这才依依不舍的跟叶楚话别:“你一个人在这宫中万事小心,娘实在是帮不上你什么。”
“您放心吧。”叶楚亲自送了柳如意出宫,心情也是万般不舍,只求这一回母亲能平安。
待回到凤栖宫之后,望着只有枝晴能在侧说上几句话的宫人,叶楚的心境却是又变了,她现在的身体不宜动气,故而她也并不曾大动肝火,只吩咐到:“去将赵太医好生请来,就说是本宫身子不适,要请他诊脉。”
宫人不敢耽搁,立刻便去了太医院,而赵太医受皇后所征召,也是忙不迭的就来了,但等他到了,却是连皇后的影子都没瞧见,就被安排在殿外等着。
起初,赵太医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但眼见天都黑了,他也琢磨出不对劲了。
若是皇后真得不适,又怎么可能这样对他不理不睬,可见召他来晾着一定是另有目的,搞不好就跟让赵太医心虚的事情有关。
想到那叶相,赵太医出了一身的白毛汗,他原以为那是皇后的父亲,将这秘密告诉他总不至于有什么的,但从这结果来看,皇后的脾气恐怕是有些古怪的,再不然就是跟娘家有些不足为外人道的龌龊。
顿时叫苦不迭,他心说:早知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