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被皇后娘娘罚跪,多亏了巧遇了皇上,这才免了一难,许是那次就入了皇上的眼,这才成了淑妃。
芷梧宫,秦欣柔一脸柔弱的站在闻争面前,眼睛亮莹莹的含着泪花,欲语还休,深情满满。
闻争有一瞬间的愣神,一向清澈的眼睛变的无神,他注视着秦欣柔,神思却飘往别处,停留在一张俊朗的男人脸上,那张脸跟秦欣柔像了七八成,他笑着道:“臣给皇上请安。”语声飘远,似梦似幻。
不多时,闻争才半安抚半劝诫的对秦欣柔道:”皇后并非针对你,你切勿因此记恨,你以前位份低,拿你立规矩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如今你升了妃,自然可以安心。“
想了一瞬,他才又道:”你兄长临终托我照顾你,只要你安分守己,自然可以在这宫中平稳度日。“这番话带了冷硬,全然不像刚刚为皇后解释时的柔和。
秦欣柔攥紧的拳头从听到这句话后就没再放开过,等到闻争离开芷梧宫,秦欣柔转身便将桌案上的东西摔了个精光。
她当初费尽心思的进宫难道就只是为了一个平稳度日吗,她不服,也不甘心,凭什么那个女人可以高坐凤座,对她想罚就罚,而她就只能隐忍卑微,安分守己?
禁足期满的第二天,叶楚就宣了她娘叶夫人进宫。
她娘一直体弱多病,上辈子更是早早的就去世了,她当时埋怨她爹没有照顾好她娘,一直记恨她爹,导致父女情分日渐稀薄。
可后来在她被闻争囚禁宫中,性命即将不保的时候,却是她爹无数次跟闻争求情,跟闻争担保,在存朝殿外将头磕得鲜血直流才为她换来一线生机。
思及此处,叶楚不争气得红了眼眶,一颗眼泪挂在眼角,将掉未掉的,看着好不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