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身旁的秦傲天淡淡说道：“傲天，我们走！”
“这……是！师尊！”
秦傲天心如刀绞，却不敢再违逆陆玄的命令，只能咬紧牙关，一瘸一拐，艰难地跟上了那道枯瘦却挺得笔直的背影。
望着师徒二人蹒跚离去的背影，整个演武场再次陷入一片嗡嗡的议论声中。
“我的天，这下真有好戏看了……”
“陆长老这是……豁出去了？”
“一个月后，怕是要有惊天大热闹啊！”
……
……
夜风带着深秋的寒意，卷过荒凉的无极峰。
这座属于陆玄的山峰，孤寂、破败，灵气稀薄得近乎于无。
一座年久失修、蛛网密布的破败大殿内。
秦傲天拖着残腿，每走一步都牵扯着断骨处的剧痛和丹田空荡的绝望，艰难地跟在陆玄枯瘦的身影后。
之前在收徒大会上遭受的巨大屈辱和沉重压力几乎将他彻底压垮。
他不敢看陆玄的背影，更不敢去想一个月后那注定惨烈收场的赌约。
死寂的大殿内，只有他粗重压抑的喘息和拐杖敲击地面的单调回响。
一直到师徒二人联袂走到大殿的尽头。
迈开脚步，陆玄率先坐在了大殿首席的座位上，又指了指身旁的另外一个空置坐席，对着秦傲天开口道：“坐吧。”
“师尊……”
可秦傲天却并未依言落座，而是一脸愧疚的看着陆玄，声音嘶哑的说道：“弟子……弟子无用，连累师尊了。那赌约……我们认输吧，弟子甘愿受罚，只求……”
“闭嘴！”
陆玄怒斥一声，浑浊的老眼在昏暗的大殿中竟亮得惊人，如同两点燃烧的鬼火，死死钉在秦傲天脸上。
“认输？”
陆玄的声音如同砂纸摩擦，嘶哑却字字如刀，“认输就是自废修为，滚出宗门，在天下人的唾骂声中像条野狗一样死去！你想这样？”
“我……”
秦傲天闻言浑身一颤，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个字，只能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他当然不想认输！
可他，却看不到一丁点获胜的希望！
这时候，陆玄再度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语重心长的说道：“我之所以收你为徒，并不是出于怜悯，而是我在你身上，看到了不甘！看到了恨！看到了想要逆天改命的欲望！”
“这，才是我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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