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押着走出了胭脂楼的大门。
胭脂楼外,早已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他们看着吴大棒子被押走,窃窃私语。
胭脂楼内,猴大掌柜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望着满地狼藉,暗自庆幸自己提前准备了金元宝,希望能躲过一劫。
至于那些妓女,她们倚在栏杆上,看着楼下的闹剧,眼神中满是唏嘘。谁也不知道,这场风波过后,等待这座繁华的胭脂楼,又将是怎样的命运。
紫云在离开胭脂楼之前对猴大掌柜说:“吴大棒子的卫队交给你看管,没有本帅的军令一个也不许放出去,能做到吗?”
“回大人的话,这个能做到。”他看了一眼这些被捆绑结实的恶棍,已经失去了平时的威风,一个一个耷拉着脑袋装怂。
紫云身披玄色战甲,猩红披风在酒楼雕花木梁下猎猎作响,鎏金帅印在腰间泛着冷光。他猛地将鎏金虎符拍在檀木桌上,震得杯盏叮当乱响:“从现在开始,酒楼里的任何人都不许离开!什么时候可以离开,等本帅的军令,明白吗?”声如洪钟,惊得二楼雅间的歌女都噤了声。
猴大掌柜忙不迭哈腰,油光发亮的脑门上沁出细密汗珠:“小的明白,小的明白!”他偷瞄了眼紫云身后森然列队的玄甲军,喉结艰难滚动——那些寒光凛凛的陌刀,足够将整座酒楼劈成齑粉。
紫云忽地逼近,寒芒毕露的眼神像淬了毒的箭:“如果你胆敢违反本帅的军令,本帅一把火把你的酒楼烧成灰烬。”话音未落,帐外传来战马的嘶鸣,似是呼应主帅的威慑。
“小的不敢、不敢!”猴大掌柜扑通一声跪在波斯地毯上,额头几乎要贴到绣着并蒂莲的花纹里。他心里明镜似的,这吴大棒子不过是醉生梦死的常客,哪比得上镇国大将军背后的滔天权势?自家这勾栏瓦肆,可经不起一场兵火。
紫云利落地甩了甩披风,转身对垂手而立的吴三三下令:“你带路去县衙门!”
“遵令!”吴三三抱拳行礼,甲胄相撞发出清脆声响。自从被征入军,他便日日研习军中礼仪,此刻应答如流,倒真有几分赳赳武夫的架势。
夜幕如墨,县衙的青砖墙在月色下泛着惨白。紫云望着紧闭的朱漆大门,对吴三三扬了扬下巴:“你去把县太爷请出来。”话音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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