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
吕线这种说法让在座的女将军们耳目一新,又对他刮目相看。
吕线虽然是紫云的手下败将,紫云却对他高看一眼,极力培养他成为娘子军的骨干。
陈回光、舅舅和矦后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回来,严教头武功再高,抵不住年龄摆在那儿啊,吕线的出现正和紫云的意。
两个男人聊得火热的时候,朱山菊突然想起一件事,便打断他们的话,对吕线说:“吕大哥,你的老马该退役了,我们是不养退役的战马的。”
“那你们的战马退役后都杀了吗?吕线吃惊地问。”
“不杀,”朱山菊说,“我们的战马退役后不杀也不养,都卖了。”
“你们卖给别人,只要不能干活了,别人还不是要把牠杀了。说起来投胎做马太可怜了。不能作战、不能干活就要被杀。
“我的马可不能杀,也不能卖。它跟了我这么多年,风风雨雨出生入死,功劳和苦劳贯穿了牠的一生。”
“那怎么办?”双双说话很直接,“如果老病残马都留在军中,我们的负担就太重了,还打什么仗呢?”
“你打算如何安排你的老马?”紫云这样问是知道朱山菊有办法,但是这个办法得由朱山菊来说。
“我?我想办法吧,总会有办法的。”吕线虽然这么说,而他哪里有什么好办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