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福乡里,反而恃权骄纵、肆意妄为,若人人皆如你这般仗势欺人,新政何在?国法何存?百姓又何以安生?”
一番话字字铿锵,掷地有声,说得赵公子面红耳赤、哑口无言,只剩浑身瑟瑟发抖,再无半分辩驳之力。
紧接着,吕线反手一拧,只听“咔嚓”两声轻响,精准卸掉赵公子双肩关节,彻底封死他所有挣扎的可能。随后取来客栈旁的捆绳,利落将其双臂反绑身后,绳结紧实,不留半分空隙。
余下一众跪地的家丁,见状更是噤若寒蝉,无人敢有丝毫异动。吕线目光冷厉扫过众人,沉声呵斥:“尔等依附主上,为虎作伥,助纣为虐,一同拿下,等候发落!”
一众家丁不敢反抗,乖乖束手就缚,两两相绑,整齐跪伏在大堂一侧,整个客栈再无半分喧嚣嘈杂。
吴囟站在一旁,看得心头震动,久久无法回神。他受赵家势力威压,深知其霸道蛮横,却从未有人敢与之抗衡,今日得见大军师秉公执法、震慑权贵,心中积压多年的郁结一扫而空,只剩满心敬畏。
风波落定,大堂重归宁静。
陈回光收回目光,转身看向惊魂未定的苏家父女,神色稍缓,褪去了方才的凛然威压,多了几分温和。
苏老琴师连忙牵着女儿上前,二人一同躬身深深行礼,姿态恳切,满含感激:“老朽父女,多谢军师出手相救。今日若无军师,我父女二人定然难逃虎口,此生必将沦为权贵玩物,再无出头之日。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小姑娘也跟着微微屈膝,清亮的眼眸里褪去惶恐,漾起细碎泪光,轻声细语道:“多谢军师。”
陈回光微微抬手,示意二人起身,语气平和温润:“举手之劳,无需多礼。国法本就护佑良善,惩治奸邪,今日之事,本就是他赵家理亏在先。”
说罢,他目光微凝,看向老者缓缓问道:“苏老琴师,方才听闻你所言,你父女二人原为长安乐坊中人。如今太平盛世,你们却甘愿舍弃京城安稳生活,流落山野、避祸逃亡,究竟是为何?若是有难言之隐,不妨据实道来。”
老者闻言,身形微顿,抬眼望向窗外苍茫山野,眼底泛起层层苦涩与悲凉,长叹一声,缓缓道出了背后隐情。
原来苏家不仅执掌长安正统雅乐,更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