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抹了抹眼角的泪水——一边是即将奔赴边关的儿子(外甥),一边是怀着身孕的儿媳(外甥媳妇),这份离别,纵有千般不舍,也终究要面对。小院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还有两人压抑的呼吸声,那份不舍与牵挂,像一层淡淡的薄雾,笼罩在小院的每一个角落,浓得化不开。
祁兰花怀孕的消息传到西西卓玛耳朵里时,她正对着铜镜蹙眉,指尖轻轻捻着衣襟,转头对身旁的春桃叹道:“给兰花看病的郎中定是有真本事,连胎气都能把得这般准,我也得去寻他看看,再这么下去,我实在没法见人了。”
春桃闻言一怔,凑近了些才隐约闻到一股淡淡的腥秽之气,不由皱了皱眉:“那得找小翠姐,她常去老郎中那里帮着抓药,最是熟悉。卓玛,你这是怎么了?莫不是身子不适?”
西西卓玛脸上一红,又羞又恼,声音压得极低:“我下身总有些黏腻,还带着一股难闻的味道,像是咸鱼晒久了的腥气,洗了又洗也去不掉。”
“我说呢,这几日总隐约闻到一股怪味,原来是你这儿来的。”春桃恍然大悟,随即又面露凝重,“你可别不当回事,咱们女儿家最是金贵,下身属阴,主气血濡养,若是护理不当,染上带下之症,轻则瘙痒不适,重则缠绵难愈,一辈子都受困扰。先前邻村就有个妇人,就是因为不忌生冷、不重洁净,得了带下病,夫君嫌脏,日日冷待她,后半辈子过得苦不堪言。”
西西卓玛听得心头一紧,想起那些往日里围着她打转、爱慕她美色的男子,近来只要凑近她,闻到那股味道,便都默默退开,眼底的惊艳变成了避讳,那份委屈与焦虑瞬间翻涌上来。她攥紧了拳头,语气坚定:“不管花多少银子,我都要治好这病,绝不能让这怪味毁了自己。”
“那我们现在就去找小翠姐。”春桃深知这带下之症对女子的重要性,当即扶着西西卓玛起身,匆匆往小翠的住处去了。二人找到小翠,一五一十说明来意,小翠素来热心,当即满口答应。
三人匆匆赶到老郎中的诊室,并对老郎中说明病情。
老郎中一听是妇科病,对西西卓玛说道:“老夫不擅长妇科病症。不过,老夫可以介绍你去为民药铺,找他们二掌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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