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底的笑意漫了出来,眼角弯成了月牙,小腹还未显怀,却已透着几分初为人母的柔和。
小姨闻言,笑着点了点她的额头,目光不自觉地飘向站在门口的陈回光,语气里的欢喜渐渐掺了几分沉重:“你现在怀着我们陈家的金孙,我们不照顾你、不宠着你,难道还能让你受委屈?我们这不是对不起你,是对不起回光啊。”她顿了顿,声音放轻了些,“过两天他就要回边关了,这一去少则半年,多则一年,他不在你身边,我们不替他照顾好你,他在边关能安心吗?”
陈母也连连点头,伸手轻轻抚摸着祁兰花的发顶,眼底满是疼惜:“是呀,兰花。回光若是在你身边,定然比我们更疼你,能替你遮风挡雨,可他要守卫边关,身不由己,不可能长期陪在你身边。你怀着身孕,本就辛苦,我们照顾你,是天经地义的,你就别跟我们客气了。”
陈回光站在门口,静静看着这一幕,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他身上,将他挺拔的身影拉得很长。听到母亲和小姨的话,他缓缓走上前,伸出手,轻轻握住祁兰花的手,她的手柔软温热,掌心带着几分孕期的细腻,他攥得很紧,像是要把这几日的温情都攥进骨子里。
“娘,小姨,兰花就交给你们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目光缓缓扫过母亲和小姨,眼底满是托付与恳求,末了,视线落回祁兰花脸上,那目光里的深情浓得化不开,有欢喜,有不舍,还有几分难以言说的愧疚——他不能陪着她度过最难熬的孕期,不能亲眼看着孩子出世,这份遗憾像一根细针,轻轻扎在他心上。
祁兰花感受到他掌心的力道,抬头望进他的眼睛,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没有多余的话语,却像是道尽了千言万语。她看到他眼底的愧疚,也看到他心底的不舍,鼻尖微微一酸,却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告别。
片刻后,祁兰花缓缓抽回手,转身走到桌边,提起一个早已收拾好的大包袱。包袱是用她最爱的靛蓝色粗布缝的,边角被她细细地缝了又缝,里面裹着她连日来熬夜赶制的棉衣棉裤,还有几包她亲手晒的干粮,以及一小罐治风寒的药膏——那是她特意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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