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的哨口带着舌骨一起拖出黑水。
闻清禾手中喉灰立刻撒下。
“封!”
铅封袋合拢。
舌骨在袋内撞了一下,随即安静。
院门上那张嘴失去舌骨,五官开始塌陷,只剩一条黑缝。
苏怀的声音变得破碎,含着怨毒。
“苏洛……你下井……你就知道……谁生了你……”
苏洛没有看他。
他看向井底那扇石门。
石门上的口形凹槽正慢慢渗血。
雨琦将铅封袋接过,封口又压了一道朱砂绳,“舌骨未验,先不开门。”
秦远山却盯着井底,脸色极沉。
“不行。石门已经醒了。舌骨离嘴,它会等半炷香。半炷香不开,井账会沉。”
赵小川脸色煞白,“那还是得开?”
闻清禾看着铅封袋里的舌骨,低声道:“开可以,但不能把舌骨嵌进去。用舌骨拓形,拓口,不入槽。”
雨琦点头,“做舌拓。”
苏洛看向她,“我下井。”
雨琦这一次没有马上反对。
她盯着井底那扇石门,又看了看苏洛左腕上的残哨,声音压低。
“我跟你下。”
苏洛皱眉,“下面窄。”
“所以只能下两个人。”雨琦把短棍收紧,目光很冷静,“你压门,我拓口。你不能碰舌骨,我能。”
苏洛沉默一息,“好。”
赵小川立刻道:“那我们呢?”
秦远山接过活人账和铜盒,“我们在井口守三样东西。活人账、原证盒、舌骨。任何一样动,都提醒你们上来。”
阿蛮看向井绳,“我控绳。”
周临检查绳扣,“双绳,一主一副。”
闻清禾把清禾骨牌递给雨琦,“带下去。喉灰不多,但能压一次口。”
雨琦接过骨牌,“我会带回来。”
闻清禾没有说话,只点了点头。
苏洛收刀入鞘,又重新握紧刀柄。
他低头看了一眼脚下影子。
那两道黑指印还在。
这一次,指印没有拖他,只朝井底轻轻偏着。
雨琦也看见了,低声道:“下去以后,不管听见什么,都别先答。”
苏洛看她,“你也是。”
雨琦嘴角动了一下,很快收住,“我比你守规矩。”
赵小川忍不住小声道:“这话我信。”
阿蛮把绳扣系紧,冷声道:“少说。”
井口的冷气往上涌。
苏洛先踩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