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及写,前厅方向传来一声更重的巨响。
咚!
整座旧宅猛地一震。
祖账门彻底开了。
廊道尽头,黑水翻涌而来,水面上漂着那只被斩裂的瓷碗。
瓷碗里没有头骨,只盛着一碗黑血。
苏怀的声音从黑水里传来,阴冷至极。
“你们知道太多了。”
旧灶房内,三口灶同时亮起红光。
这一次,红光不是一点。
是三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