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字，仿佛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说完之后，他整个人瘫软在地，如同一滩烂泥。
大殿内，依旧是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低着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他们知道，一场风暴，即将到来。
而这场风暴，不仅会席卷漠北草原，更会波及整个大明王朝。
“起来吧。”“起来吧。”
朱元璋的声音依旧低沉，却少了方才的雷霆震怒，只剩下一种令人捉摸不透的平静。
他面无表情地扫了王志一眼，没有斥责，也没有安慰，只是淡淡地挥了挥手，示意他退下。
那宽大的袖袍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带起一阵微风，拂过王志汗湿的后背，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王志如蒙大赦，颤巍巍地从地上爬起，却不敢抬头直视朱元璋的眼睛。
他低着头，躬着身，一步一步地挪出了奉天殿。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虚浮无力，又像是踩在刀尖上，战战兢兢。
直到完全退出大殿，王志才敢长舒一口气。
他只觉得浑身虚脱，像是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他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发现手掌已经湿透。
奉天殿内，一片沉闷。
朱元璋的脸色阴沉得可怕，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他缓缓转身，目光投向大殿之外，望向遥远的北方。
那里，是漠北的方向。
他的目光穿过重重宫墙，越过高山峻岭，仿佛看到了那片广袤无垠的草原，看到了那片血与火交织的战场，看到了他那个孤身奋战的儿子。
“枫儿……”
朱元璋喃喃自语，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的眼中，不再是君临天下的威严，而是一个父亲对儿子最深切的担忧和牵挂。
他相信朱枫的能力，相信他能够逢凶化吉，遇难成祥。
毕竟，那是他的儿子，是他一手培养出来的接班人。
他拥有着过人的智慧和勇气，拥有着常人难以企及的武艺和医术。
可是，战场之上，刀剑无眼。
纵然朱枫有通天的本领，也难保万无一失。
更何况，他现在面对的，是二十万如狼似虎的鞑靼铁骑。
想到这里，朱元璋的心，不由得揪了起来。
他紧紧地握着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却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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