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找他,不过一直到了晚上,那边都没见有动静。
倒是当夜他从净房洗漱出来,正是落单的好时候,在路上却被另一人给堵住了。
不是宋易,但又是香包。
沈之言和朝白其实是有点佩服主角受这种从来不把自己屁股当回事的好男儿。
上次假山那里都被攻一身体力行警告成那样了,还敢偷摸来找他。
估计是白天里那被描绘得有声有色的契兄弟传闻也进入他耳朵里了。
要知道之前在学府里关于他们的那些“私情”传闻,论起来可能会是一些捕风捉影的话。
可“契兄弟”这三字一出,意味便截然不同了。
这可不就是把一直将原主视为所有物、认定对方该永远围着自己转的主角受给彻底惹炸锅了嘛。
而这边,温束钰还没开口,就见沈之言转身要走,他顿时瞪大眼睛:“你、你站住!”
他是怎么都想不通,不过是让沈之言去给席九蘅下个药罢了,可从那一夜之后,所有的事就全然脱离了他掌控。
等再回过神时,两人就这么不知不觉勾搭在了一起。
现在沈之言连见了他都不予理会了。
几步拦到人前,温束钰满脸不可置信:“沈兄,为何?我们不是知己好友吗?为何你如今却见我就躲,连话都不愿同我多说一句!”
到底还是没太敢撕破脸皮,温束钰嘴上仍唤着“沈兄”。
可是他眼前的书生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声音很轻,眼底复杂的情绪掠过,“知己……好友?”
可惜温束钰没看见,他只顾着倾泻自己的不满,说他这几日过得如何的不顺心,又是如何处处受制,还怨沈之言总与席九蘅同进同出却又不理他。
温束钰说着,心里那团火越烧越旺。
他一边嫌书生木讷卑微,一边又将其视作私有物,见不得曾经围着自己转的人转向别人。
这种就是人的劣性根作祟了。
说白了,就是贱得慌。
很快温束钰语气又一转,带上惯用的可怜姿态:“是不是那席九蘅叫你疏远我的?我就知道……他那种人……”
“他不是这种人,”书生忽然抬起眼,平静地看了过去,出声打断,“温同窗慎言。”
温束钰望着书生平静的眼底,心里莫名有点慌,“你……”
“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温束钰说了半天,谁料书生总是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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