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想想你之前是怎么刺激的他,又是桃花酥又是婉拒人家的盛情邀请的]
沈之言轻咳一声,不说话了。
这次刺激到什么程度?
被取消资格这个事,是席九蘅干的。
席九蘅出来,回忆起书生听到自己回答后那耳尖骤烫、神色又慌又乱的模样,他无声弯起唇角。
既报复了仇人,又掌控仇人心绪的这种感觉显然让他感到十分愉悦畅然。
桃花酥掉地,满地碎屑,还剩几个完好的尚在石桌上。
席九蘅猜书生当时正要装盒时,听闻自己丑事被公之于众,情绪失控一时错手将其打翻了。
席九蘅看了看,忽而捻起一块凉透的桃花酥,放入口中。
好吃。
席九蘅想,他才应当是那第一个吃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