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把东西捞回去。
沈之言顺着视线移过去,是之前那个带头嘲弄他的纨绔子弟宋易。
宋易正宝贝地检查手头的东西,抬头就见这位酸儒做派的学府瘟神视线扫过来。
他立马警觉起来。
怕这个行事拘泥古板的人又开始没事找事了,宋易立即警惕把手里的东西藏自身后:“看什么看!这不是蛐蛐儿罐!”
朝白:[啧]
沈之言:[啧]
那看来就是蛐蛐儿罐了。
宋易末了还此地无银三百两,恶声警告沈之言不许找夫子告状。
然后想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把“滚球”藏起来,提步往外走。
一个手指头都没动的沈之言表示自己很冤。他是不记仇,但原主这性子势必得念叨几句不是?
他可不能崩人设。
宋易还没走出去,身后那个食古不化的书生念叨声就这么像鬼一样追了上来。
“宋易,此为学堂,夫子早有严令,非学堂所需之物一概不得擅入!你怎能无视夫子所言?”
宋易头疼扶额,又来了又来了,此人又开始他的说教了。
“你这般行事实在不妥,违了夫子之命,万万不……”
“停停停!”宋易不耐烦打断:“你就当没看到不就成了!”
沈之言露出一副“岂能如此”的严肃表情,依旧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道:“宋易,你玩物丧志,明日我会如实将此事告之夫子。”
刚打算把桌案里的蛐蛐儿罐给拿出来的其他公子哥一激灵,又悄摸推了回去。
暗道还好不是他们的东西摔出去。
他们纷纷徘腹:沈之言这厮简直就是夫子安插在学子中的眼线,一点小事儿都要管。
“你这莫不是无理了些!一点小事都要去夫子那!我到底哪儿惹着你了,我家蛐蛐儿又哪惹着你了!”
“我!我咒你走路被人套麻袋丢湖里!你晚上小心点,最好——”
沈之言幽幽开口:“你威胁同窗,这些话,我也一并禀明夫子。”
宋易顿时噎在原地,心里一度怀疑他这位同窗是告状精转世。
好了,这下沈之言更加讨人嫌了。
而这位“讨人嫌”的主儿在拉满一波又一波仇恨后,又慢悠悠前往书阁了。
既然说了要全身心投入治学,沈之言自然得做得像模像样。
再者,也得让席九蘅满意看到他为了文会有多刻苦才行。
其实还有个原因便是,朝白早向沈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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