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靳想,他应该要平静接受由他自己造成的这结局。
但报应不降临到他头上,老天反而不开眼,瞎了般惩罚到了沈之言身上——沈之言精神状态越来越差。
饭还是照常吃,但沈之言日复一日的消瘦。
也许真如佘筱说的一样,没哪个正常人能忍受整日待坐在那狭窄的一方小天地。
这种为沈之言制造出来的压抑环境,连佘筱都捱不住,与两人同住一周后,她就跑了。
佘靳驯服不了沈之言,他越来越焦虑,在看不到沈之言的时候,烟也一根一根的抽。也只有这时候,他思绪能短暂得到放空。
只是后来,佘靳这种麻痹自我的爱好被剥夺了。
某次在两人独处一室时,沈之言咳了一声,蹙眉开口:“你抽烟了。”
“抽了一些。”他这次在外面待的时间不够长就进来了。
“我不喜欢烟味,戒掉。”
染上烟瘾才不久,佘靳又悻悻的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