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它干嘛?”没人偷听了,朝白没必要意念交流了,他干脆飘出来。
沈之言斜眼看虚空的少年,意味深长:“这是我计划的一部分啊,它很重要的。”
纪浔误以为他目前重心是养伤,实际这场博弈,远远没完。
“朝白,我们火速进入下一个环节吧。”沈之言一脸乐呵呵,似乎已经迫不及待了。
朝白有些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