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死过一次……
席九蘅到底又在耍什么把戏。
沈之言只觉得席九蘅疯了,竟能将莫须有的罪名扣得如此煞有介事。
在他记忆里,他从未害过席九蘅性命,甚至在那场雨夜之前,两人连交集都少得可怜。
“你就算想污蔑我,也该编个像样的理由!”
他或许唯一出格的行径是因嫉恨之心将催情药下到席九蘅酒里。
他与席九蘅的恩怨仅始于那夜,何来生死之仇?更不是席九蘅口中那荒诞的“毒杀”,还是用……
鹤顶红。
沈之言浑身一颤。
鹤、顶、红……
席九蘅为何偏偏说出这个名字?
若只是编造,大可随意指认一味毒药。
他脑中正一片混乱,席九蘅低哑的声音传入耳畔。
“沈弟,你就从未想过,你藏在房中最隐蔽处的那瓶鹤顶红……为何夫子能搜出来?”
沈之言当初自知手中的毒药不能见人,于是那瓶鹤顶红,他藏得极为隐蔽,自觉不会有人知晓。
可宋易此前也告知过他,是席九蘅将他私藏毒药之事告发给夫子,随后夫子也成功搜出鹤顶红。
换句话来说,若席九蘅不知晓内情,如何能让夫子成功搜到这种东西?
“你再问问你自己,那瓶鹤顶红,你当真是无缘无故备下的么?”
席九蘅凄凉地低笑一声:“而不是……专为某个人准备的?”
沈之言脸色寸寸发白。
因为,席九蘅说中了。
那瓶鹤顶红,他当初备下,心里想的确实是一个人——席九蘅。
他那时因温束钰而嫉恨对方,备下了一瓶毒药。
沈之言承认,他当初确实曾起过给席九蘅下毒的这个念头。
只是在最后一刻,他没有将温束钰的催情药给换下。
最终放入酒盏的,是温束钰给的药物。
但倘若……
沈之言控制不住地想,但倘若当初自己在最后关头换成了毒药……
——那么后续发生的一切,便与席九蘅口中那个荒谬的故事,严丝合缝地重合了。
仅仅一念之差,席九蘅便……
这太荒谬了。
沈之言本不应该相信的,可那些过于精准的巧合又都在无声地撕扯着他的认知。
“我不信,”沈之言摇着头,一步步往后退,“这不可能……这、这怎么可能呢……”
“我没做过这些事,我没害过人!是你疯了,才会说出这些怪力乱神的话,是你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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