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眼睛，眼中满是沮丧和失落。
这一次冲击元神境又以失败告终。
“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苏凝咬紧火红嘴唇，以前突破筑基和紫府境之时，都会心烦意乱，但每次都能破境。
为何这次不行了？
忽然，她眼眸一震。
忘了非常的关键的一步。
林无涯！
以往她破镜之时，林无涯总会在她身边，帮她压制心中的杂念。
每当出现心烦之时，他总会有手段让自己心平静气下来，心神宁静。
回忆起过往对待林无涯的经历。
苏凝脸色一阵煞白。
记忆中。
成功破镜的那一刻，她眼神中满是冷漠与厌恶。
看林无涯，就像看着一个令人厌烦的麻烦。
“你以为你做了什么了不起的事吗？不过是瞎猫碰上死耗子罢了。”
话语像冰刀般刺骨，毫不留情地打压着林无涯。
林无涯想要试图说些什么。
却被自己粗暴地打断。
“闭嘴！你有什么好说的？要不是你碍手碍脚，我早就突破了。”
仿佛林无涯是她前进道路上的最大阻碍，因为他才导致无法突破。
有些时候，她甚至会对着林无涯拳打脚踢。
每一拳每一脚都带着十足的灵气。
“都是因为你，让我这么费劲才突破。”
一边打一边骂，没有丝毫的手软。
记忆的师弟默默承受着这一切，脸上露出无奈的神情。
在她的眼中，林无涯似乎只是一个可以随意发泄的对象，没有任何价值可言。
她的态度冰冷而无情，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激，只有无尽的厌恶和打压。
“我...以前是这样的人？？”
苏凝喃喃自语，要知道，那时候的林无涯只有十几岁。
还是个孩子。
她对他如此冷漠，师弟没有生气，反而更加卖力帮助自己。
她的脸色渐渐变得苍白，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愧疚感。
开始反思自己的行为，意识到自己当时是多么的过分和无情。
每想起林无涯在她每次破镜时默默付出的努力，想起他那无奈却又始终包容的神情。
她的眼睛湿润了，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心中刺痛万分。
后悔自己曾经的所作所为，后悔没有珍惜林无涯的帮助和付出。
“都是萧白，对，都是萧白这个魔头！”
苏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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