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了，想想都是不寒而栗。
“雪雪，我还是那句话，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也不可无，总之，好好保重自己，毕竟，你不是一个人，你是两个人。”“我记得了。”
“等我空了，找你逛街，嘿嘿。”
“好，飞舞叫我呢，我过去看看。”
“去吧，小心点，多个心眼。”白纤纤老母亲般的交待着，如果可以，她真想让方文雪远离慕飞舞。
可是，方文雪嫁给慕夜衍是她自己的选择，既然选择了，就只能去接收关于慕夜衍的一切，甚至于也包括接收慕夜衍的女儿。
这是没有办法回避的，也是不可能回避的现实性问题。
挂断了手机，白纤纤继续与客户沟通，想想那即将到手的抽成，特别的起劲。
不过，从小到大经历的事情告诉她，凡事都要留个心眼，就象自己刚刚对方文雪说的，害人之心不可有，但是防人之心也不可无。
“可以，不知您什么时候方便？我好提前预订机票过去，再行洽谈具体事宜。”
“一月中旬我要做一个手术，所以可能没时间，就想下个月初把合同签了，不知道白小姐月初能不能过来？”
白纤纤这才明白对方不想过来的原因，原来是生病了，“什么手术，要不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