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它当时被摆在桌角的证明。」
冲矢昴松了一口气:「————」对的对的,以江夏的观察力,早早看出这点实属正常。
中原香织瞪著江夏:「这只是巧合罢了!你凭什么说那一定是教授留下的死亡信息?
要我说,只不过是打火机正好摆在桌子上,教授挣扎时又正好把桌布扯歪掉罢了!」
江夏:「刚才园子在沙发上捡到了这枚打火机,当时它上面全是血痕,但沙发上却没沾到太多血迹—这说明这枚打火机,是在凶手离开很久、血迹几乎干涸以后,才掉到了沙发上的。
「刚才大家提起迟迟没有出现的大山教授,你主动请缨前来找人,并且发出了一声尖叫,准备把众人吸引过来。
「但叫完以后你定睛一看,才发现眼前的景象,和你捆好大山教授离开的时候截然不同。
「本该因窒息而死在桌边的大山教授,不知为何努力跪坐了起来,桌布上还端端正正地摆放著一枚打火机你立刻意识到不对,担心这是大山教授留下的某些死亡信息。
「所以你赶在我们赶来之前,匆匆把这张奇怪的桌布扫到地上,然后又跌坐在门口,假装自己没进过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