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想一想，这些年钟灵真的过的开心吗？有过那种发自内心的笑容吗？还是说她的笑都是表面上的，只不过是装给你看而已。”林枫继续刺激道。
钟离士闻言陷入了沉思。
似乎在回想近些年钟灵的表现，想回击林枫。
然而仔细想了好一会儿，都没有找到。
从小到大，钟灵确实都非常听话，完全按照自己安排的路走，可是发自内心的笑容，她有过吗？
好像还真没有。
即使笑，似乎也是那种假笑。
一个人到底是发自内心的笑，还是表面上的笑，作为昀都郡王，钟离士当然能分辨出来，只不过以前一直没有往这方面想罢了。
这一刻，钟离士算是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
他一直都把钟灵当做小孩子看待。
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女儿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人长大了，就会有自己独立的想法。
此时林枫又接着说道：“而且钟郡王，你想过没有，你是老来得女，父女俩的年龄相差很大，世俗界的寿命又非常有限，如果你一直这样什么都帮钟灵安排好，不让她亲自己动手去独立，将来你一旦不在了，钟灵什么都不会，要如何生存下去？你管得了一时，管不了一世，该放手的时候就要放手，这才是最好的父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