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的粮食是跟南夏借的。”
“是,这些我已上报父皇,”卿言眼中疑虑未减,“父皇授我临机专断之权,我未觉有何不妥,如此一来灾民暴乱事件得以解决,这不正是我此次南行的目的?”云轩若是为此事而来,那是不是太晚了些?
“此方行事本无不可,但你不该答应那个蓝臻亲自送还粮食,这显然是场阴谋,否则粮食不可能在当日就送出,你也太不把自己的安危当回事了!”以为卿言仍未觉察,云轩神情激动,一想到卿言身处险境,他便担心起来,将所想脱口而出。
卿言心中一惊,这些细节并未在奏折上提及,是怕父皇担心,云轩又是如何得知?
难道?
思及此,卿言的怒意渐渐浮于脸上,胸中如同堵着一口气一般难受,“傅云轩,你居然在我身边安插眼线,你——”此时的卿言已愤怒得无法言表。
转过头不再看他,心中陡然凉意四溢,傅家的势力之大卿言早有准备,只是盘根错节竟如此之深是卿言始料未及的,亲自还粮一事仅与蓝臻口头承诺并未声张,知晓此事者寥寥无几,难道傅家的势力已无孔不入?卿言脸色一变,不敢再多想。
“我只是担心你,何来眼线一说。”此种反应在云轩意料之中,“你不让我跟来,我只有另寻他法了。秦勉与我交情颇深,我从他那儿打听了些你的近况,这怎么就成眼线了。”云轩淡淡的解释,希望能消除卿言心中的不快,语气中透出几分无辜与无奈。
“秦勉?”原来是他,卿言半信半疑,心下却不自觉的对云轩放下几分设防,甚至为他能找到这么一个合理的解释而深深舒了一口气,这让卿言自己也颇感意外,不过嘴上却依旧咄咄逼人,“傅大人果然交友甚广,连父皇身边的内廷禁卫都能说上话,怪不得父皇许我南下一事您手到擒来,以后诸事还得多倚仗您了。”卿言语气不善。
“又耍小性子,”云轩不以为然宠溺的笑笑,声音略带一丝苦涩,“你若待我如宁远一般,我又何必如此,说到底,你仍对我心存芥蒂。”
“我——”卿言语塞,的确,对云轩的信任始终不能倾心,虽一再告诉自己他是可信之人,可每每事来心里总不免先有怀疑,对他终究不能如宁远那般不设防。
“好了,我懂。”轻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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