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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二叔一家,在她第二个弟弟出生之后,二叔二婶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一定要分家。
爷爷奶奶当然不同意,他们还好好的活着,又不是死了,干嘛要分家。
一向孝顺听话的二叔铁了心,从那以后赚了钱再也没有给过家里一分。
不管老两口骂得多难听,他们都忍了下来,就是不把钱交出来。
向荷花在瓦罐里又多塞了一张皱巴巴的一块钱。
炕席下的罐子被她摸过好几次,硬币和纸币硌着手心,像揣着全家人的盼头。
夫妻俩对视一眼,眼看着王学艳又生了个男孩,以后他们在家的处境只会越来越难。
最主要的是,他们夫妻俩一起做了个梦,梦里面王学艳一共会生三个男孩,而他们一家也永远被压一头。
如果是这样,他们倒也能忍。
可是到了最后,就连他们唯一的女儿都死了。
那个梦模模糊糊的不明不白,但那种痛苦的感觉太真实了,夫妻俩在王学艳生下第二个男孩之后,就等不下去了。
生怕梦境应验,这个家必须分。
分家吵得鸡飞狗跳时,阳桃正趴在床上看书,煤油灯映着她睫毛,把曲老太太骂骂咧咧的声音都烘成了背景音。
最后曲老太太提出,只要把这段时间没有上交的钱交给她,她就同意分家。
要求无理,但是为了分家他们只能同意。
最后在付出五十块钱的代价之后,向荷花终于有了属于他们的小家。
这家曲家老两口分得不情不愿,自然也不会给曲老二分什么好东西。
曲老二一家被赶出来了,住进了曲家的祖宅,一个屋顶都破个大窟窿的屋子里,分到的锅碗瓢盆也是破烂豁口的。
这样的日子清苦,可向荷花脸上却有了笑模样。
生活终于清静了,不用被人使唤着干活,赚到的钱除了拿出一小部分来孝敬老人,剩下的都是自己的。
最重要的是,远离曲家人就是让女儿远离必死的结局。
当初曲老太太要走了他们五十,以为就是全部积蓄了,殊不知他们背地里偷偷还存了一些。
眼看着杨桃就要去城里面上高中了,身上穿的还是补丁摞补丁的衣服。
向荷花合计着,抽空去供销社买两块布,给阳桃做两身衣服换着穿。
阳雪看到杨桃住进了破房子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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