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过了十几天,曲家平额角又添了几道皱纹,因为嫉妒,让那张满是算计的脸显得格外扭曲。
她忽然想起这人曾在曲昭嘉发烧40度时,指着药费单据骂“赔钱货”,此刻却对着教育投资跳脚。
“我不同意你花这个钱,那都是学校骗家长的把戏,小孩子家家的学什么要那么多钱?”
杨没语气不善,“我给我自己儿子花钱,关你什么事?”
这手长的都快要伸到她兜里来了。
曲家平不甘心的往前凑,一张嘴酒气混着烟味扑面而来:“我是他老子!你以为离了婚就能瞎折腾?”
“离婚时我们说得很清楚,你一分抚养费都没给过,现在倒想起当爹了?”她穿着高跟鞋看起来比曲家平还要高半个头,自有一股居高临下的气势,“再说了,我赚的钱,爱怎么花怎么花。”
曲家平的脸涨成猪肝色,“那也不能乱花钱啊,谁家的钱都不是大风吹来的。”
杨没挑眉,“是不是你小的时候你爸爸妈妈不愿意在你身上花钱,所以你现在才这个样子,对别人给小孩花钱你就这么激动。”
“你放屁!”听到杨没这话,曲家平忽然显得很激动。
“你爸你妈不愿意在你身上花钱,所以你也看不惯我往我儿子身上花钱。这也好办,你要是现在管我叫一声妈,我也能给你两片钱花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