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了有点疯。”
二老头问,“它们不攻击那只鬼的人?”
陆岩深点头,“不攻击。”
二老头意外,“不应该啊。”
陆岩深说:“应该是那只鬼动了手脚。”
二老头狐疑,“他也能控制山里的动物?”
陆岩深说:
“他不能,这次是特例,他想利用晴哥的动物杀了我,一箭双雕。我要是被那些动物咬死了,宝宝会悲痛,也会气愤,可能还会把矛头指向晴哥。”
二老头蹙眉,“他的如意算盘倒是打的好!”
二老头话落又问,
“你是怎么脱困的?”
陆岩深说:“我来时带的有宝宝给的毒,用毒药脱困的。”
二老头又问,“它们对宝宝也是虎视眈眈的?”
陆岩深说:“不是,它们对唐宝宝更多的是紧张和害怕,很听她的话。”
二老头说:
“这就对了,山里那个哑巴没害过她,就是不知道这次为什么会害我?”
“如果他和鬼袍人是同伙,他们利用我威胁宝宝,也是害啊,他不该想着害宝宝才对,这么多年了,他对宝宝的态度我们一直看在眼里……”
二老头呢喃着,百思不得其解。
陆岩深问,
“二爷爷,您知道晴哥跟鬼袍人的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