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生。
所以说,整个朝堂都是一个大染缸,里面的人与物,都非常复杂。
「文节,你还记得,我祖父袁汤归天后,你在其灵牌前跪了三天三夜,不吃不喝,以至于晕倒吗?」袁绍继续用情感道德来攻捍韩馥的心理防线。
听到袁绍的话语,韩馥脸上浮现一抹回忆,渐渐地,也显露出一丝痛苦与挣扎。
就在袁绍还想说韩馥在袁府的过往之时,荀谌的手轻轻拉了一拉袁绍的袖子,示意不要再说了。
再说下去,恐会适得其反,勾起韩馥更深的愧疚与抵触。
袁绍何等人物,立刻会意,便不再言语,只是静静地看著韩馥,目光中带著一丝期盼,一丝审视,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威压。
厅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只剩下三人的呼吸声,以及烛火偶尔发出的噼啪轻响。
不知道何时,韩馥身前桌子上的文书已经散落一地,混乱不堪,正如此刻韩馥的心情。
韩馥的脸色变幻不定,时而痛苦,时而犹豫,时而又流露出一丝决绝。他知道,袁绍亲自前来,又提及如此深厚的旧情,这份情谊的重量,几乎压垮了他最后的坚持。
他想起了在袁府求学的岁月,想起了袁氏对韩家的提携之恩,想起了自己在灵前的誓言。这些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冲击著他本就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
「唉……」良久,韩馥终于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这声叹息中充满了无奈与疲惫,仿佛一下子苍老了许多。
袁绍和荀谌听到韩馥终于发出一声叹息,心中一阵激动。他们知道,韩馥的心理防线,奔溃了!
冀州,到手了!!!!
韩馥缓缓抬起头,目光复杂地迎上袁绍的视线,嘴唇翕动了几下,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本初,你……你能保证沮授闵纯耿武等人的安危?能让冀州免遭生灵涂炭?」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著一丝最后的希冀。
他最终还是放不下那伙不顾生死跟在他身后的文臣武将。
袁绍见韩馥松口,心中顿时一喜,但脸上却依旧保持著凝重与诚恳:「文节放心!沮授耿武等文臣武将,是冀州之根基,我可不会自掘根基……我袁本初在此立誓,若能入主冀州,定当以民为本,励精图治,扫平乱世,护佑一方安宁!绝不负你所托,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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