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用余下的一辈子感激,你说哪怕不能摆脱,只要能有一晚上的安宁,都好,你也会感激那个帮助你的人,你说你没有办法,只能每天给他点安眠药,让他睡得沉一些,免得折磨你,但你又怕下手,我说我帮你,你很感动,说会跟我过一辈子,这些都是你说的,庄墙死了,我坚信跟你没关系,毕竟恨他的人不少。这些,都是假的,对吗?我以为的一切都是假的,你说的一切也都是假的对吗?”
慢慢同志不敢看他,只一个劲的摇头,“不是我,我没杀人,我没杀人。”
男人不信啊,双眼一凸,就要嘶吼,顾依言慢悠悠的道,“她没说谎,确实不是她杀的。”
男人愣了愣,转瞬的时间,又开始懊恼自己没有信任心目中的白月光。
顾依言下一句话又将他打回了地狱,“是她的小情人杀的,她顶多也就算个合谋者。”
“你什么意思?”男人觉得自己脑子不太够用了。
顾依言龇龇牙,“字面意思,她和她的小情人谋划了一出走出苦海的生杀大戏,也是用心良苦,一般人很难猜到的,可惜啊,偏偏遇上了我,一个不一般的天才记者,啧啧,作孽哦,我是真的不想这么光彩夺目的,奈何老天都不允许,偏偏要我来拯救苍生。”
看官们……请说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