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们就不依不饶,一路上各种找我茬,说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奚落我是个穷酸,我不想理会,只在他说得过分的时候,回几句,然后一直到船上都没消停,各种没事找事,要不是公司出费,来船上游玩,我舍不得浪费,我就不来这受气了。他这次还冤枉我偷东西,实在忍不住了,就想下来理论。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可能也是因为我们一路上都不对付,所以他们也才会一口咬定我是凶手吧,连累你们三位朋友了。”
云墨在龙欢喜说话的时候一直盯着他的眼睛,一双黑眸很俱侵略性,收回视线的时候,余光从他双手上扫过,沉吟半秒,道,“这四人不是凶手,我们先回房间休息,警察来了,该配合的我们会配合。”然后搂着顾依言准备离开。
小伙伴以外的人都有点懵,就这样?完了?
“哎等等,”管事大叔有点急,说好要查案的,你这无头无尾的算怎么回事,“他们呢?不问问吗?凶手还没找到呢,不先把凶手找到吗?”
云墨瞟他一眼,“找凶手的事该警察管。”意思就是他管不着。
管事大叔更懵了,你不管弄这么大阵仗干嘛?还一句话就赦免了嫌疑人,是不是过分了?“可我这……”
“经理,出事了。”一安保大叔满脸慌张,推门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