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感觉时,刀又在我的手上了,你看,我的手现在还是肿的,很痛,应该伤到骨头了,只是这些天一直没心思理会。”
其他人不知道这个发现有没有用,盯向律师。
律师笑笑,问,“你能确定你受伤是在两名死者死前还是死后吗?”
“能,我确定是在他们死前,因为我去的时候,大伯一直坐在角落,没参与进来,廖妙妙她妈也只是躲在众人背后叫嚣,离我很远,她叫嚣得最厉害,我最想打的就是她,所以也是向她扑过去的,然后一堆人来拦,我手疼那会,她还冲我吐了口口水,正好在眼睛上,我下意识闭了眼,然后感到手痛麻,整个人也被推搡着使不出一点力。廖大伯就更不用说了,他在最后面,我根本没靠近他。”
律师点头,“你提供的这个很重要,待会我会申请一个伤情鉴定,你的手也是一个重要证据,然后还会去一趟法医处,进行进一步的伤口确认。放心吧,不会有事的,你们再聊几句也离开吧,咱们还是得遵守规矩。”
律师的话就是一根定心针,让廖家人都安心不少,送走律师,又拉着廖科科嘘寒问暖,安抚了一番,才依依不舍的离开,没想到这一耽搁都下午两三点了。
事情有眉目了,大家心情也好了不少,找了个地方,小小的庆祝了一番,当然,主要的还是为了感谢云墨。
云墨只是淡淡点头,没说什么。
廖倩倩反正是习惯了云墨的脾性,廖爸廖妈也没什么意见,顾依言只知道咧嘴冲云墨傻乐。吃饱喝足,回了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