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上面已经放了一束,会是谁放的?
不会是赵美韵,她忌日当天不会来的,她会在忌日第二天独自一人来守上一天,这些年从未变过。
也不会是云家人,云家是百年书香世家,有自己的祠堂,里面供奉着所有云家逝去人的牌位,当年她跟着云墨去过,云家人不可能会在这里来祭拜的。
其他亲朋好友也不可能,这些年,从来没有过。
那么,除此之外,只有一人会来。
顾依言忍不住激动起来,放下花,急匆匆的往山下跑。
山下的小道上,清冷又孤寂的背影比她以为的还要熟悉,只是比记忆中更消瘦了。
她肯定,一定是他。
不顾一切冲了过去,从身后紧紧的抱着,“阿墨……阿墨……”
云墨身形僵住,握紧的双拳松开,将腰间的手拿下,又若无其事的甩开,继续走。
顾依言愣了愣,又赶紧追上去,站在云墨跟前,满心激动,“阿墨,是我啊,我是依言,顾依言,你不认识了吗?”
云墨看也未看她一眼,直接从旁边走过。
顾依言急切的去拉云墨的手,“阿墨,我是依言啊,你看看我,看看就能想起来了。”
云墨眉心紧蹙,厌恶的甩开顾依言的手,“别碰我。”
那眼神,像一根长长的针狠狠的扎进顾依言心脏,痛得她窒息。
云墨视若无睹,毫不停留。
顾依言咬紧唇瓣,寸步不离的跟着,“阿墨,你去哪?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还走吗?这些年你都在哪?过得好吗?阿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