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的儿子,全都拜你所赐。”
顾依言踉跄后退,不知道是害怕赵美韵眼里的恨,还是受不了她也不知道云墨的消息这件事,“阿墨他……”
“别叫他名字,”赵美韵突然尖声嘶吼。
顾依言要出口的话哽在喉咙,瞪大双眼心痛又惊恐的看着赵美韵。
金秘书拉住赵美韵手臂,微微蹙眉,“董事长,别这样。”
赵美韵将金秘书甩开,通红的双眼如同地狱的厉鬼,一步步靠近顾依言,“别让我从你嘴里听到我儿子的名字,你不配说他的名字,你不配。”
又是不配,当初就是这两个字,让她像是着了魔一样作,作得她失去了一切,更失去了她极力想要留住的云墨。
现在,她醒了,听到这两个字,只有嘲讽,她确实不配。
赵美韵在看到顾依言的瞬间,这么多年的隐忍,早就爆发,如果不宣泄出来,她会把自己逼死。
“你到底算个什么东西,要这么伤他,现在你满意了,他走了,他不要我了。当初要不是阿墨求我,你以为你会有现在?不是非你不可的,你害得他昏迷一天一夜,从重症监护室出来,就吵着要回家等你,怕你担心所以要回家等你的时候,从你回来只说了一句话,就要离开的时候,我就应该将你赶走的,是阿墨求我,他这么多年第一次跟我说话,第一次叫我妈,叫得我鲜血淋漓,就是为了求我让你留下来。可他最后留下的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