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扫向断手的兄弟,“你又是谁的朋友?帮谁办事?”
这哥们一点不见当时的猥琐,双臂还在流血,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不,不是,少爷,我错了,饶了我吧,我错了。是是这个女人,她说给我介绍个女人,还没开。苞,长得很不错,要我给一万,我,我给了,她就让我来酒吧。少爷饶命啊,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啊,求求您饶了我吧。”
云墨目光幽幽,“你有病的事,她知不知道?”
断手哥们神色一僵,认命的点头,“知道,我是她的客人,她也有。”
“谁传给谁?”
呃……这问题有点详细,跟事件应该是无关的。
断手汉子不敢隐瞒,“我传给她。”
云墨了然,“原来是报复啊。”
卖车的汉子傻了,什么病?顾不得悲痛小兄弟的逝去,疯狂大吼,“什么病?臭婆娘,你到底有什么病?”
女人置若罔闻,断手汉子有点幸灾乐祸,一人死,不如众人死,“你说还能有什么病?”
卖车汉子彻底傻了,然后嚎啕大哭,比失去小弟弟还伤心难过害怕,小弟弟没了,可他的命至少还在啊,现在好了,命都快没了。
云墨冷眼看这场闹剧,要说内心没点触动是不可能的,真的是好大一出戏啊。配角们都散场了,主角该出来压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