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间地下酒吧,昏暗狭窄的空间,因为黑衣大叔们的排排站,显得更加狭小。
云墨坐在高位,冷眼看着地上被压在钉子板上的几人。
巨大的钢板上,镶满了针尖朝上的钢钉,人平趴在上面,用一个几十斤重的碾子慢慢碾,嘴被封住,只能听到含糊不清呜呜的痛呼和求饶。
鲜红的血液将银白的钢板染红,顺着缝隙流到地上,流进潮湿的石缝当中,和泥土混在一起。
云墨摆摆手,黑衣大叔将人拽了起来,又有人去掀石板,将混了血的泥土铲起来,一勺一勺的灌进几人嘴里。
鲜血的腥味,和泥土的恶臭,熏得人干呕连连,更别说吃了。
他们想求饶,想赎罪,可没人给他们机会,不管他们想做什么,先享受完招待才行。
眼看差不多了,云墨才挥手,黑衣大叔站开,几人狠狠的松口气。
但他们也知道,现在只是个开始。
“谁先来?”
“我。”
“我。”
倒是争先恐后,很积极。云墨黑眸一扫,看向长虫,“你来说。”
长虫庆幸万分,赶紧往前爬两步,“我说我说,小少爷啊,这事我是真不知情,您也知道,我就是个小混混,开了个小酒吧,做点小买卖,道上的兄弟给面子,才能混口饱饭吃。这不,一个兄弟介绍了客人,就让我给提供个地,兄弟的事,我这不能不帮,况且就是个地,所以啊少爷,我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一把鼻涕一把泪,倒是把小混混的精气神展示得彻底。
云墨小眼神一扫,长虫的哭喊戛然而止。
“他就是你兄弟?”云墨扫了眼旁边吓尿的中年男人,矮胖黑。
长虫哪还记得什么兄弟情谊,连连点头。
他那兄弟迫不及待的爬过去,赶紧求饶,“少爷,我冤枉啊,我就是一个开网约车的,我一朋友说给我介绍一个生意,我这不拉谁不不是拉,哪能拒绝呢,就接了,然后他说让我随便找个地放下就是,我听那口气好像是这女的得罪了他,我就找到了酒吧,少爷,我是真不知道她是您的人啊,要是知道,给我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接啊。”
云墨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桌面,不轻不重,刚好发出那么点声音,“你给她喝了什么?”
“不,不是我,是是我那兄弟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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