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也哭过了,休息也休息过了,路还是得继续赶的。
村子里近百个老人孩子,现在加起来不过六、七十个,队伍小了很多,气氛也沉闷了许多。
都机械的迈着步子,往前挪,天黑时,同样找一个靠谱的树,呆一晚上。
天亮继续赶路,路上碰上什么野果子,顺手摘一些,实在饿得狠了就吃一个,遇到野兽什么的,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一不小心,又折损了好几个老人。
有的是被野兽咬死的,有的是不堪重负,累死的,有的是病死的。
所有人似乎已经习惯了死亡,将伤痛埋藏在心底,继续赶路。
又是三天三夜,近一周的时间,他们心底的那点子希望就要完全被磨灭了,可仍旧没有看到出口,仿佛在一个无底的深渊里,徒劳的挣扎,然后下坠,迎接早就看得麻木的死亡。
无时无刻不在忍受煎熬,外面的人也亦然。
天灾让所有人孤独无助又哀痛,他们在忙着自救,也忙着救命。
陈叔集结了几百人搜寻,一周时间,只得出一个推断,他们可能进了森林。
其他家长们个个面容憔悴,唯一的念头就是悔恨。知道这群孩子不知道犯了什么冲,不适合结伴出门,这不,出事了。
他们都知道啊,为什么就没拦住呢。
真真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以往至少人还在身边,能够看到摸到,这次倒好,在哪都不知道,这是要他们的命啊。
只盼着这群孩子能跟以往一样,化险为夷。
段老神情恹恹,没敢将消息传给儿子儿媳,独自一个人承受这种无助的煎熬。旁边云中鹤更甚,烈日当空,也没能驱散他周身的寒气,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作孽太多,才让他的子孙这么多灾多难,一时间,沉侵在自我否定中无法自拔。
家长们相互搀扶着,这三两次的聚集在一起,已经熟得不能再熟了,赵美韵独自一人在这一旁,较好面容始终冷漠,只有泛白的指尖,显示出她内心有多煎熬。
陈叔金秘书在一处商讨着该如何营救,是营救,他们坚信,顾依言云墨都还活着,哪怕所有人都死了,他们也会活着,必须活着。
“这里,如果我是少爷,不会坐以待毙,会想方设法到达这里,然后寻找自救的办法,我们可以去这一代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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