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瘫坐在原地恢复精气神,以至于忘了弃子还在浴血奋战。
蟒蛇手臂粗,三、四米长,张开的口有弃子脑袋大,咬合力也有几十斤,可以一口轻松将弃子咬成两半,尾巴的力道也不小,就那么一甩,婴儿手腕粗的矮树就断成了两半。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家伙有毒啊。
但饶是这样,弃子也没开口要求帮忙,闷声不响的与蟒蛇纠缠,这是他的猎物,必须得他自己拿下。
其他人自然也乐意看热闹,危险什么的,别人去冒就好。
蟒蛇的鳞甲很硬,比野狼厚实的皮毛更难刺透,对付起来也更加难。
弃子已经被扫了好几尾巴,啪啪的砸在身上,只是听听都觉得骨头疼。
其他人不着急,顾依言急啊,不说再这么下去,弃子要是受伤了,他们就会少一个助力,多一个伤兵,就说云墨只有这么一个朋友,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伤了。
只是,她家阿墨还在生她的气,不敢开口啊。
暗搓搓的冲千手挤眼睛。
千手呵呵笑,看得饶有兴致,用口型提要求,“求我啊。”
顾依言磨牙,这个仇记下了,露出八颗牙齿,用嘴型求他。
没曾想千手这个气死人的,竟又转开头,不答应了。
当下就要发飙,突觉旁边有一股冷气,用余光去看,又将千手暗暗骂了个半死,都不提醒她被抓包了。
怎么办?
果断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