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巷道里,留出最大的安全距离,双方有惊无险的错过。
越往里走,就有种越往粪坑深处行进的错觉,一脚下去,不知道是狗屎还是人屎。
哎哟喂,心里不够强大的,进不来。
“咻”的一声,某物体凌空而来,强大的危机感,让廖妙妙迅速闪躲,后怕的看了眼贴在墙上的吸血天使,刷满白粉的黑脸更黑了。
我去,谁这么缺德,这东西满天飞?
很快得到了答案,一群熊孩子“咻咻咻”的连扔好几个,然后欢呼跑了。
廖妙妙狠狠磨牙,扯着嗓门喊,“小杂种,别让我逮到,要不然弄死你们。”
脸倒是没被祸害,身上就难以幸免了。她才买的新衣服,今天第一穿啊,要死了。“小畜生。”
踢踢踏踏,骂骂咧咧,好不容易走到目的地,眼底闪过嫌恶,“大爸,大爸,在家吗?”
“谁啊,叫魂呢,叫叫叫,被压了吧。”尖酸带点黄色的嘀咕,廖妙妙听懂了,内心的小火苗烧得旺旺的。
“是我。”俩字,是咬着后牙槽说的。
廖大伯的女儿,跟乞丐婆子没差别,只是脸上没有身为乞丐婆子的凄苦,反而尖酸刻薄得让人手痒。“哟,我当是谁大白天的就叫唤得欢实呢,原来是我小叔家的丑八怪啊,怎么,外面没人要,跑这里来勾人了?啧啧,就你这副尊容,在这里恐怕也难。我听说有个国家整容技术好得很,你赶紧去看看,还有没有救。”